夏長木安

为爱发电,拒绝白嫖。
准备毕业,简称我忙。
无事勿扰,谢谢合作。

我有时候就在想爱情是什么。
可能我没有接触过,所以不明白吧。只是觉得,单单只是暗恋就太痛苦了。
真的和一个人在一起,要考虑很多事情。有时候双方都没有错,但是不得不就分开了。又或者,爱情的保鲜时间太短了,把个月就消磨完了。
我写小说,写爱情,可是我从来都不相信它。
我认为,爱情的源头是欲望。
你注意到一个人,是因为ta长得好,事业业绩好,性格好,你产生了欲望,想要靠近ta,接触ta,然后就喜欢上了。
如果你面前有两个人,一个更漂亮些,一个灵魂更有趣些。我想你首先关注到的是那个长的好的,然后才是那个灵魂有趣的。直观的感受永远是第一选择,而且现在的人普遍缺乏深入了解的时间。
所以不要和我说什么真爱吧,不要说什么纯洁的爱情吧。
你喜欢ta,不就是因为ta长的好吗?
即便是深入了解,也是选择了ta之后的事情。如果ta长得不好看,会被你选择去了解吗?
你不会。
因为你崇尚美。
所以为什么出轨的人那么多,他们从来没有试图去了解过伴侣。他们喜欢的是美,新鲜的美。
王子娶的永远只会是长的好看的女生。
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
日久生情,或许才是爱情。
亲情友情爱情,少了一个感情死不了。来了就接受,走了就不要难过。
没有爱情没什么大不了的,离了谁都还活着。
多好。
你永远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上课的时候无意间提到了关于法律的事情。
老师说,西方的法律和我们不大相像,他们讲究法,而我们偏重人情。但是倘若一个国家以情来束缚人,那么便出了问题。
人性本善或本恶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但人性无可否认是复杂的。而西方之所以重法,是因为他们敢于承认人性肮脏的一面。
在人性面前,道德实在不堪一击。

相比较年轻人的义愤填膺和自以为是,她是平和的,睿智的,哀婉但不幽怨,慷慨但不冲动。
很有幸在最后一年碰见她。
如此美丽优雅的一个灵魂。

有的人把爱情当游戏
有的人把爱情当献祭
当真是愿打愿挨
怨不得痴情无情

愿你别皱眉流泪当得起自己的选择
姑娘,珍重

入耽美圈三年惹……然后一直就看耽美小说……说实话感觉近几年言情某些三观不正某些抄袭某些透露某些女主白莲花绿茶婊……就不太喜欢转言情圈了……
然后今天遨游晋江……看见一个写的贼好的太太
真香。
言情真可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白日梦我怎么那么好看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我要死了

白嫖

你生病了,高烧,39度5。
你身边没有可以倾诉的人,家里停了电,你一个人蜷在被窝里,昏昏沉沉。
你很难受。
你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新的博客。
[生病了,好难受。]
你是个同人太太,常年周更,有许多粉丝,小有人气。
虽然平常总是被白嫖,但你以为总有人会看见,总有人会来安慰你。
你断断续续地睡去,又记挂着醒来。
清晨,你刷新了一下博客。
你的消息栏头一回爆满。
许多认识的不认识的,是你粉丝不是你粉丝的人们回复道
[呵呵,这就是你没有更新的理由?]

致敬所有坚持写文的写手,不论透明或太太。
辛苦了。

英雄

他是一个侵略者。
他杀过许多人,造过许多孽,双手被血水侵染,灵魂被恶魔夺掠。
长达数年的侵略战争以失败告终,人性代替兽性姗姗来迟。他终于意识到反省,甚至做好了吃枪子的准备,只唯一希望骨灰可以归乡。
然而,他却被赦免了。
他坐船回到故土,像个正义的英雄,迎接他的是飘扬的旗子和少年人敬佩的笑脸。
他感到头晕目眩。
“我为自己的过错深刻地反省。”
“您在说什么呀?听不懂。”

肥肉

好像在我尚能确认清楚的记忆里,外婆就一直卧病在床。
她有五个兄弟姊妹,又是家里的老大,母亲去的早,既当姐又当妈,嫁妹妹,给弟弟买房子……操操劳劳了一辈子,却除了二妹其余弟弟妹妹都不领情,没落得什么好。晚年得了高血压和其他些什么病卧病在床(我不甚清楚),也甚少有兄弟姊妹来走动。
医生嘱咐她不能吃这不能吃那,甚至到后来也不能走动了,一天到晚卧在躺椅上只能看电视解闷。
可是外婆就好外公烧的那一口肥肉。
是用小小的铁锅盛着的,添了酱汁,在铁制的小架子上架着,下放着老式的煤炉一样的小炉子,火不大,外公就坐在小板凳上用大扇子扇着风,等那酱汁咕嘟嘟烧了几开,飘的满屋都是红烧肉的香味,才揭开锅盖,用筷子夹着肉放在碗里。
那肉,颜色泽鲜亮,酱汁味道浓郁,瘦肉都染上了浓郁的香味,吃起来一点都不柴。而肥肉,吃着有些发腻,却又格外地唇齿留香。
我和外公都不喜欢肥肉,我说太腻,外公则点点头。
每一回烧肉的时候,外婆就像个半大的孩子,高兴极了,她不能动,外公便把躺椅摇高,拿坐垫垫在她背后,盛肉的时候,瘦的给我,肥的给她。
我端着碗很高兴地吃,看着外公用筷子夹了肉先吹一吹气,等不那么烫了,送到外婆嘴边。有时候外公故意调笑,假模假样地夹近了,外婆张开嘴,又嗖地撤回手。外婆便瞪着他,他这才端着碗夹过去。
三块肥肉,不能再多。
医生嘱咐的事情,外公不敢大意,很久很久才烧一回肉,外婆馋的很,每一回都央着再吃一块,外公便装出很为难的样子,勉为其难地夹一块瘦肉给她。
瘦肉,外婆是不吃的。
于是,最终便总是到了我的碗里。外婆则气哼哼地背过脸去。
再后来再后来,外婆连吃肥肉都是一种奢望了,外公便也不再烧了。
换成给她讲。
外公鼓励外婆要积极配合治疗,等好了就做肥肉吃。外婆便笑眯眯地弯起眼,表示赞同。
肥肉对于她来说,已经成了一种希望和留恋了。
我那时候很天真地盼着外公再烧肉,想着外公说会好起来就会好起来的。哪知,外婆的病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要想恢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外婆去世了。
她还是没能等到再一次的肥肉。
自那之后,我便再没见过外公烧红烧肉了。家里的锅也报废扔了,小铁架子和小炉子也废弃在了阳台,要不是红烧肉的滋味太好难以忘记,我都甚至会以为只是臆想。
再后来,我长大了。外公也更老了。
今年国庆,我和母亲父亲,舅舅舅妈一起回家团圆。舅舅的岳父岳母也恰好过来。一家子人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好饭。
外公坐在主位上,很高兴地和亲家公谈论着美食,不知怎么就说起了北方的红烧肉。
他微微涨红着脸,语气很高兴又留恋地说:“那种滋味,真好吃啊。尤其是肥肉,虽然有点腻,吃下去真的很香。”
亲家公并不是陕西的人,微微摇头表示不认可,外公却像个小孩子一样,很大声地骄傲地反驳他,“——是真的很好吃啊!”
我一时鼻头酸酸的。
这番话,任何人听了都觉得是肥肉爱好者的痴恋。
只有我知道,外公不怎么喜欢吃肥肉。

每天都想暴打对象01

01
陪对象逛商场的时候,这家伙跟我说他想变成女孩子。
我有点无奈地揉了把他的狗头,问他是不是又在搞恶作剧——这么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真是丢脸。
对象挨着我的手蹭了蹭,我感觉到他细软的黑色发丝挠在手掌心的感觉,有点痒痒的,但是触感倒是好得很——比我家那只金毛好撸多了。
像来没皮没脸的他居然有点脸红,哼哧了一会,有点羞耻地说,“还是女孩子好啊。”
“为什么?”
“因为女孩子的话,就可以正大光明地牵着你了。”
冬天的大衣袖子很长,他的小指头悄悄地顺着袖口伸进来,勾住我的手指,微微晃了晃。
傻。
“不用变成女孩子。”
“嗯?”
我勾住了他即将撤回的手指,轻轻地拉开他的手,正大光明地十指相扣。
“只要你想,就可以。”
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我们两个大男人牵着手很是奇怪,不时有人不怀好意地看来,我镇静自若地向前走着,一手拎着大包小包,一手牵着他。
“情侣之间,不是很正常吗?”
于是对象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笑呵呵地傻了一路,紧紧地握着我的手,力道大得我恨不得就地打死他。
……算了,谁叫他是我男朋友呢。
个屁。
第二天我上班的时候,同事小陈看见了我手上的淤青,有些促狭地问:“昨天,蛮激烈的哦……?”
你他妈给我等着。

文章

孩子拿着手机。
父亲问,“干什么呢?”
“哦,我在看一篇很棒的议论文。”
父亲凑近看了看作者——从未见过。他皱起眉头,“这是什么破玩意?”
“你仔细看,作者逻辑思维很强的。”
父亲装模作样地看了一遍,张口便骂“这是什么东西!低俗!”
“可是这是老师让我们看的……”
“你怎么不早说!”父亲将手机塞回了孩子手中,“你别光看啊,拿着笔记一记。老师选的文章对你写作很有帮助!你看作者的描写多棒啊。”
孩子笑了,“爸爸,你懂得真多啊。”

黑洞

作者发表了一篇转基因危害的文章。
后来他消失了。
记者发布了一件神职人员性侵的专稿。
后来他消失了。
反讽节目主持人做了一回学校虐待学生的专访。
后来他消失了。
律师上诉了一件陈年的入室杀人冤假错案。
后来他消失了。
导演拍摄了一部娱乐圈内部污浊肮脏的影片。
后来他消失了。
有意思的是,有关这些人的资料、档案、记载上全都是——
查无此人。

我们身边存在着一个黑洞,它会不定期吞没一些特定的人。